暗处，一道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后背。像是观察自己的猎物一般，那人没打算打草惊蛇，而是准备伺机行动。

「你现在很紧张吗？」

又是那道声音，段故宣回答他：“还好，你怎么又出现了？”

「不是我出现了，而是我一直存在。」

「我一直在你身边。」

行吧，那还是挺恐怖的。

段故宣没去深究这背后的含义，反倒是想问问看，这声音究竟是他脑中的一个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你是真实存在的吗？”

「是啊。」

“那你知道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吗？”

脑中的对话戛然而止，它突然开始不说话了。就在几分钟以后，段故宣等待了一会儿，还以为它可能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没期待能够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可以告诉你，只不过你得对周围的人都保密。」

“好。”

许诺过后，那声音又继续说道：“你陷入了轮回当中，所以你必须找到方法打破轮回的无解局。”

“好吧，那…”段故宣一时还不能理解它的话，“所以这个副本我应该经历了很多次的轮回吧？”

不然他也不会有很奇妙的感觉，感觉自己来过这里很多次。

「对的，不过呢，每一次轮回都会清除你的记忆，所以我很好奇，这一次为什么你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知晓自己正处于轮回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