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洲跟在她身后,千芮侧过身,把手伸到他宽宽的袖子中,牢牢牵住。
“怎么了?”
千芮只觉得,千头万绪涌上心头,他们经历了太多,她从来不敢奢望,也不敢相信,他们真的能够像此时一般,携手,走在这相府中。
千芮摇头,眼睛里噙着泪,没有回答。
很多事浮上心头,没心没肺的日子,她隐忍着思念的日子,酸甜苦辣,无法言说。
凌云洲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的手紧了紧,牢牢握在手里。
沈裕看到凌云洲进来,不自觉地站了起来,看到两人牵着手,心中了然。
凌云洲把千芮引到主坐,自己坐在客位。
沈裕谦逊地将主位让着,等着他们,他竟然让一个侍女坐上主位,沈裕毛了:
“太过了吧,凌兄,我们兄妹可一直没拿你当外人啊。”
“千芮,这位是北朝的世子,”
凌云洲无视沈裕的话,给千芮介绍:“姓沈名裕,你认得的。”
千芮脑海中搜寻着,她何时认得一位姓沈的世子,恰巧旬邑进来倒茶水,千芮一拍脑袋,激动地说:“是沈——”
沈娘子,当年,频繁地给凌云洲来信求问生意之道,旬邑丢给她帮忙回信的那位。
凌云洲一笑,点头。
“沈世子安好。”千芮也一笑,问安。
沈裕先是觉着,千芮看起来还算能入眼,但看着两人公然眉来眼去,甚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