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鹰军?”
萧秦解释:“如今早已没有云鹰军了,云鹰军早已经打散编入新的军营。”
千芮神色黯然:“那你知不知道,旬邑他们都去了那里?”
“旬邑?”萧秦不解:“他自然一直跟着云洲啊。”
听到这个名字,千芮感觉自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激动地说都说不清了。
“凌云洲!对,他、他——”
“你们方才,见过面的。”
萧秦不解,他虽纳闷方才厅中两人见面为何毫无反应,但也能理解方才场景,两人相认会节外生枝。
“我、我——”
见过吗?他们真的见过面!
“他、他在哪?”千芮抓着萧秦胳膊,语无伦次地问:“我、去、去找——”
“说来话长,”萧秦拍拍千芮后背让她别激动,说道:“云洲的身份特殊,这些年都在北朝和缦国各地,很少在都城,不过他在都城中时,是在正门值守的侍卫——”
萧秦话未说完,已经看不到千芮人影。
城门离揽月楼并不近,千芮一刻也不敢耽误,她跑到这城门下时,才觉得力气已经用尽,她大口喘着气,抬头往城门上看,隐约有一轮明月,一个背影。
城门不高,她爬的心惊胆战,她离那个背影越来越近,却,不敢出声,也不敢,真的走近。
这四周,竟空无一人、宁静无声。
只有城门的台阶、月光、他们,千芮看着月光下她一点点走近的背影,映出熟悉的轮廓,这一切,太恍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