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丁丁看到她,开心对沈莘说道:
“率粥夫人,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千芮妹妹。”
督府夫人和徐丁丁几个侧房眼光齐齐刷过来,这个号称督府同乡妹妹的人,虽穿着粗布衣裳,却挡不住清丽的容貌,沈莘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沈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道:
“你就是那个在我大婚之日,拦住督府的女子?”
沈莘问完,觉得自己的语气好似有些过于严肃,又缓了缓语调问道:
“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禀报督府夫人,说来话长——”
千芮不等督府夫人开口,便扣头说道:
“当年,奴婢与世子会都城,世子遇刺,奴婢在死人堆里醒来,被人扔到一户有钱人家,当使唤丫鬟。”
千芮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那段“悲惨身世”:
“起初,我只能在柴房里做做粗活,饥一顿饱一顿,直到无意间与主子家公子结识,主人家公子是个哑巴,不能言语,也听不到,遂想着将我当做个填房丫头。”
厅外,一个提刀的黑影,站在角落里,凝视着千芮,听着她的胡编乱造,攥紧了手。
千芮说到此处,拿出手绢,佯装拭泪,继续道:
“哑巴公子待我格外好,可我,起了贪念,不甘心只做填房丫头,想要个明媒正娶。主家知道后,气得将我打了一顿,把她赶出家门,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怀有身孕,但因饥寒太迫,她腹中胎儿也没保住。”
千芮说道此处,佯装捶胸顿足,厅外那人,心口酸楚,眼眶通红,这通胡编乱造,却又听得他又气又笑。
“我如今孤苦无依,只可惜公子他耳不能听,嘴不能言,若我有机会再遇到公子,必定告诉他,奴婢不需要明媒正娶,只要在他身边,做个填房丫头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