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如今日子太平,这都城里的女子都时兴得很,卯足劲,要嫁个俊朗的军士。”
小伙笑着说:
“你这打扮,素了些。”
千芮打量了自己一番,她这几年习惯穿粗布素色衣物,难免在老板眼里,土里土气的。
“我也准备关店了,还剩一份烙饼,就送当是送的,姑娘喝好常来。”
这家酪浆,竟然还是曾经的味道,只不过卖酪浆的不再是那对老夫妇。
“店家,我记得,这酪浆,之前是一个婆婆和爷爷在卖的。”
卖酪浆的男子方听出,这姑娘虽面生,却是是老客。
“我母亲去世多年了,父亲老了,如今这酪浆店交到我手里打理了。”
“哦。”
“这市场,怎的没人了呢?”
“您不知今日都府娶北朝公主,缦国附近郡捋走县不少人都跑来看热闹,还以为姑娘也是呢。”
“哦。”千芮好奇地问:
“这都府是什么人呢?”
“姑娘,一看你就许多年不曾出门了吧,这都府说来话长了……”
酪浆老板一边收拾一边细数起这都府的来历:
“国君仙去了,那都府便是缦国从前那位从民间寻来的世子,与北朝公主结了好姻缘,咱缦国才有好日子过啊。”
“世子?他为何要娶北朝公主?”
“这话要从那凌氏叛贼头颅被割掉,挂在城墙上说起—”
酪浆老板说了许久,也没见应答,转回头一看,这姑娘不知什么时候走掉了,还剩半碗酪浆没吃。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