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我不是茹芫,我是徐千芮,不要再叫我茹芫。”
“彻底摆脱缦国小相爷的身份,或许对他来说更有益处,你与其在此伤心欲绝,不如先去确认一下他到底死了没有。”
溪知扶着茹芫木然的肩膀,晃了晃,试图把她从那种麻木的状态中晃醒:
“他到底是一个欺骗了所有人的卑鄙小人,还是大公无私的圣人,你亲自去确认,别白白冤枉了自己呕的心血!”
“这搜船是他为你准备的,还有足够的财物,把你打晕送来的也是他的人,这就说明,他早料到如此,早有准备。”
“他真的可能还活着吗?”
茹芫看他的眼神有了些底色,溪知不敢说的是,外面已经传开了,凌云洲人头已经被提回缦国,悬挂于城门领罪。
“你不能不给自己希望。”
她早晚会知道,但溪知还是不忍亲口告诉她。
“我只想问你,”茹芫说:
“你们在缦国救下我,把我送到随国,是不是,就想把我当成一颗棋子,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
“是我这颗棋子,害了他。”
“溪知,我如今明白了,”茹芫缓缓说起,仿佛用尽了自己的力气:“你和凌云洲,其实是同一种人,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顿了顿:“只不过,”自从在船上醒来后,她总是不能闭眼,她一闭上眼,总是想起凌云洲口中涌出鲜血的模样:
“你不择手段,用尽阴谋算计,他不计后果,倾尽所有,他顾虑了所有人,唯独不顾虑自己!。”
“你心中只有南朝,他心中,有天下百姓的悲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