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是谁害的你,我去找他,一定有解药,一定有解药的!”
茹芫真的害怕了,婉婉面色迅速惨白,气息开始变得很吃力,婉婉苦苦的眼神她,哭笑着说:
“那年,初来随国,我看到世子在雪山上,独自一人,抚琴—”婉婉回忆着,那琴音非常摄人心魄,他无助地哭着对她说,本不该耽误郡主前程,他只是一个无用的世子,在随国受母后和弟弟牵制,他自身难保,他对别人心有所属,对她愧疚难当。
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奋不顾身地要护着他,起初,只是为了世子那份坦诚,到后来,她深陷其中,为他谋划筹谋,不求回报。
他曾说那曲琴音,只为她弹奏。
可是,她竟把姬子都错当成世子,从那时候开始,她就知道自己会万劫不复。
茹芫看着婉婉悲怆的表情,瞬间明白了,她心痛地问:
“是不是姬子充!你只是他夺权一枚棋子!你爱的至始至终都是姬子充这个忘恩负义之人!”
茹芫联想到世子那张无辜又无害的脸,就连她一开始也觉得,世子就是个痴情又不屑于权钱之争的人,她也不会想到,世子竟是如此心机深沉之人,从一开始,他就精心地算计了所有人,而婉婉嫁到随国,若她只是被算计了钱财,此刻不会如此悲凉,可是婉婉,付出了所有、所有。
“我早就该料到,早该料到,你就是如此痴傻之人,你是全天下最傻最傻的傻瓜!”
也是全天下最赤诚之人,最好利用的人。
婉婉看着茹芫悲痛地大吼,她有些愧疚地看着茹芫,眼泪磅礴,婉婉口中又涌出的黑血,她抬手拭去。
“我始终、始终、始终相信,会有那样的诚心之人,可以看透这世间虚妄,可以彼此信任、相知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