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芫这一笑,让子充气不打一处来。
“对不起,对不起,”茹芫连连道歉,说道:“世子,我已经很有人性地替您挡了三天了,您的母后和大臣们都在等着您主持国事,马上就要带着侍卫杀进来了。”
子充丝毫不为所动,茹芫继续劝道:
“知道您心灰意冷,无心国事,若您还继续躲在此处哭鼻子,随国马上就要乱了。”
“这国事,谁爱管谁去管,这就是个朝不保夕的活计,只有穷尽其极、处尽心机的背叛、算计,”
子充说着又开始抹泪:
“我的一生都只能如此,我真是白活了一场!”
此时茹芫却并不想笑他了,有些人一出生就达到顶峰,可是世子打心眼里是个心软散漫的人,他知道自己肩负不起一国之责,也没办法真的抛下这份责任不顾,这种纠结和痛苦,就像命运一般紧紧地桎梏着他。
“怎会白活呢?”
茹芫想到溪知曾说过羡慕她可以有选择自己生活的勇气,才感到他说的确是真心话。
“这时间,上到您这样的天子,下到普通黎明百姓,都会有各式各样的纠结痛苦,”
茹芫轻叹一气:“世子您,身份尊贵,奴婢斗胆说一句,您也不过是普通人。”
世子不摸泪了,眨巴着泪眼看她,茹芫知道,可能她是第一个敢大逆不道,将一国之主说成普通人的,茹芫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