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之余,姬子充又有些愠怒:“都这般了,你是打算到什么时候才告诉我,是不是信不过我?”
息夫人听出了噌怪,顿时泪如雨下。
身边的奶娘适时地说道:
“息夫人此胎,胎像一只不稳,每每想告诉世子,就出问题,夫人不想让世子空欢喜一场,”
奶娘说到此,看到世子脸上神色更显心疼,继续道:“世子前些日子出游回来,夫人胎像稳定了,但世子却不再来这,今日好不容易来了——”
“好了,不怪你了。”
息夫人爱哭鼻子,这些年相伴下来,姬子充不记得他在自己面前声泪俱下多少次,不知为何,此刻他突然想到,只有一个人,他的世子妃,从未在他面前争风吃醋,他冷落她这么多年,她也丝毫没有怨怼。
“妾出身微寒,承蒙世子抬爱多年,妾不敢奢望名分,只盼能为世子保住腹中子嗣,世子妃是缦国的郡主,她还未有所出,妾不敢——”
“放心,她不是那样的人。”
其实姬子充心中有数,这些年息夫人总把世子妃当成眼中钉,息夫人聪明,也不能事事做得滴水不漏,世子妃那边,则是能忍则忍,也不接招,尽量回避接触,也就相安无事。
息夫人听得这句,垂下的眼帘微挑,看了奶娘一眼,奶娘心领神会地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