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说,你对我坦诚相待,现在这话还算数吗?”
“算数,实不相瞒,我好像——忘了一些事。”她不曾忘了,权谋算计,她不是凌云洲的对手,从前坦诚只不过是为了保命,如今坦诚是因为没有撒谎的必要,他们之间,还得是越清楚坦然越好。
“我猜到了,你曾为了救你父母,抛弃自己性命于不顾,我主动提起,你却不追问,这不合情理。”
“我记得当年在徐家寨,我与父母约定,让他们回老家避难,他们为何去了都城,我如何救了他们,这经过我全然想不起来了。”
“那你究竟记到了何处,那这些日子,你可曾想起了什么?”
“从雪山上摔下来,我脑中还有一些血块未散,从前那些记忆,我想不起来,也没有想起来的必要了,我只记得婉婉嫁到随国,之后的事,我想不起来了,溪知告诉我,相府起了一场内乱,他在雪山脚下救了我。”
“所以,你与我在别院的事,你都忘了”
“不是忘了,是没有记忆,想不起来了。”
茹芫纠正道:“人的脑袋经过撞击,脑中淤血压迫脑中神经,是有可能回丧失一部分记忆。”茹芫解释这些,只为显得诚恳一些。
“很好!”凌云洲注视着她,冷眸微合,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这很好,至少,她的恨也忘了。
“只不过,随国和南朝的人,都认为我对你情根深重,故意让我与你接近,茹芫姑娘应该知道,我要在随国安身,要如他们所愿才好,在我回缦国之前的这段时间,恐怕要把你留在身边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