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息夫人身边伺候的李嬷嬷,出门点夜灯,警觉的她似乎察觉出黑漆漆的树丛中又些异样,大声呵斥了一句。
茹芫一惊,被人从背后抱住,捂住嘴。
“别动,是我。”凌云洲小声地贴着她的耳朵告诉茹芫。
这大晚上的,一个外族公子竟然出现在随国宫中,还是在人家世子最宠爱的夫人房外,茹芫比刚才被李嬷嬷呵斥还要更吃一惊。
李嬷嬷转身朝屋中下人喊道:“来人,快把狗牵来。”
茹芫推开凌云洲,往前走了好几步,假装战战兢兢地说:“是、是我。”
李嬷嬷寻声往前也走了几步,待李嬷嬷走到跟前,茹芫扑通一跪,“战战兢兢”将一本用黄金镶嵌的琴谱从怀中拿出,小声说道:“奴婢是乐馆那边刚来的乐师,听闻息夫人琴艺精绝,每晚会为世子演奏,故来此守候,想、想偷师学艺。”
茹芫把头深深磕在地上,她敢肯定,此刻李嬷嬷的注意力绝对不是要看清自己长相而是在这本被黄金裱装得金灿灿的琴谱上:“奴婢罪该万死,惊扰了息夫人,此琴谱是奴婢家中祖传之物,愿将此琴谱献给夫人,求息夫人饶恕。”
李嬷嬷果然眼冒金光,一把将琴谱抢过藏进怀中,骂道:“息夫人的琴声,也是你等贱人能听得,念你初犯,快滚、快滚!”
“谢嬷嬷饶恕!”
“李嬷嬷,你又一惊一乍的,这外面哪有什么人?”
“是、是,奴家看花眼了。”
茹芫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听到背后息夫人府上传来的对话,暗暗一笑。没等她得意完,一把被某人拉到更黑漆漆四下无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