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知公子对我恩重如山,我愿意为公子所用,以谢搭救之恩。”
“只是,在我心中,一直把公子当挚友。”
她不想单纯地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这样太可悲了。
溪知沉叹一声:
“一颗棋子,要无知无觉,才能发挥最大用处。”
溪知还是眼神温柔地看过来,似笑非笑,他看人的眼神永远温柔,但这种温柔的背后,是冷漠、更是疏离。
“就算知道,我只是要利用你,你也把我当朋友吗?”
他永远带着一张柔柔的假面,做着最阴暗甚至残忍的事,让人看不懂、看不清,让人惧怕,让人不敢靠近。
“是。”茹芫闭上眼,缓缓呼出一口气平静心绪,知道的越少,命越长的道理,她懂。
“利用我也罢,处心积虑、另有目的也罢,我们做了三年的朋友,溪知公子对我的恩情,我不会忘,我会还!”
溪知有些动容,他侧过身不看茹芫直勾勾的眼睛。
伪装,是一个人的武器,与他有过交情的人,他无不温柔细心,面面俱到。
“其实,我们是朋友,我们早就是朋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