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邑行色匆匆,将手中情报交上去。这封急报上标识的是最高等级的加急密件,旬邑一分功夫也不敢耽误,跑得气喘吁吁。
凌云洲看后,脸色悠地一沉,转身将情报在烛台上点燃,语气异常冷静道:“君上病故了。”
这话一出,旬邑听得心脏砰地漏了一拍,一时怀疑自己的听觉。
凌云洲继续吩咐道:“此事两日后便会传到随国,不可让人看出破绽。”
此次公子出发随国,君上还亲自为自己公子送行,这变故竟如此突然。
“公、公子,怎么会”
旬邑心下慌了起来,君上突然病故,公子又不在朝中,缦国会如何,旬邑不敢想象。
“给凉州传信。”旬邑惊慌之际,凌云洲已经写好书信一封,递给旬邑,交待道:“务必亲自交到他手中。”
“诺。”
旬邑已经恢复了冷静,他知道公子交到他手中的书信,关系重大,一刻也不能耽搁。
“还有,”凌云洲叫住旬邑,凝眉抬起眼帘:“溪知公子那件事,要提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