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
那个与她一同在床上捧腹大笑的女孩子,如今满满心事和负累。
“任何时候,我们都有做错的权利,都有重新选择的权利、任何时候!”
“所以,只要你自问值得,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婉婉听了这段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为了安慰她,茹芫说道:
“别忘了,当年我们说过,我们共侍一夫的事。”
婉婉把眼泪抹掉,接着千芮打趣的话茬,认真道:“你是说,世子殿下?还是凌公子?”
“都行。”茹芫笑。
听到这句,婉婉忍不住锤了过来,“真叫他俩听见了,你不害臊啊?”
两人笑着闹了一会,婉婉认真说道:“芮芮、真好,只有你没变,你还是从前那个坦然的芮芮。”
虽然彼时,她是郡主,她不过是相府小奴婢,现在想来,芮芮像姐姐,她倒是像个仗着大姐撒泼耍横的小跟班。
“婉婉,其实,你也没变。”
千芮卷起婉婉的手臂,露出一双伤痕累累的手:“婉婉,你不说我也能猜到那黑衣人是谁,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芮芮,你不要与他作对,他是个魔鬼,他不会放过你的。”婉婉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