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知当年既能进观月楼,又能在缦国王宫出入自如,背景一定强大深厚,溪知行事儒雅,说话温柔,属下之人却对他敬畏惧三分,不知为何,茹芫就是对溪知公子设不起防备心。从理论上说,帮过自己的人,会比你认识的任何人都会更愿意再对你始于援手。
“茹芫但凭公子吩咐。”茹芫歪头一笑:“只是可惜咯,今年的荷花看不着咯。”
“荷花花期足有三月,如果顺利的话,但愿到时候能与你一同往程阳一叙。”
随国国都。
因随国世子子充酷爱音律,随国官员百姓纷纷效仿,随国国都最热闹的酒楼里,吃饭的地方被隔成一个一个的小雅间,酒楼正中有乐人弹奏助兴形成风气。
茹芫与溪知一行赶了几日的路,在此下榻,领桌两个酒徒,已经喝得很尽性,大声说起隔帘能听得清清楚楚的“悄悄话”。
“你大哥我再过段时日,就发达了。”这声音听得像喝得醉意勋勋的大壮汉。
一个听起来尖嘴猴腮的瘦子的声音连忙奉承道:“兄长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可得提携提携弟弟我啊。”
“这还得多亏了王宫里出了件说不得的丑事。”大汉颇为自豪地买了个关子,道:“缦国嫁过来的郡主,竟与随国二世子,子都偷情,被王后抓个正着,现已被暗中押住。”
瘦子听得吃惊不已,连忙发表观点:
“我听说缦国结亲不诚,嫁过来的郡主不过是一个做女婢出身的女官之妹,难怪会做出这等丢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