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虽得了个神医妙手的称号,因为经常三天打网,一打听到好吃好玩的便就要闭馆即刻出发,那些人又瞧她不过是个小姑娘,不太信得过,所以,除了被治好的对千芮三恩四谢,在外名气不算大。
“已经快到了荷花开得最盛的时候,今年程阳百亩荷花同时盛开,我们可不能错过。”千芮把上一位客人的医档整理好放回到案上,说道:“记得跟何掌柜说,这次我们从程阳赏荷回来,店里要上全荷宴了。”
“何掌柜已经问过几次了,早就记着呢,今年定全荷宴的客人比去年多了三十桌。”穗心盘算着,这次去程阳赏荷花,要置备什么衣物,给程阳的熟人带什么新鲜玩意。听茹芫这么一说,想起来告诉她:“我们今年又多赁了两架马车,你说过,荷花开得最盛之时,采下的荷叶亦得荷花清香,制成茶叶可卖个好价钱。”
茹芫摸了摸穗心的头:“谁能想到,我们穗心不仅能打能扛,还挺有生意头脑的嘛,不过,挣钱虽好,美景也不能错过。”
“是,茹芫姐这三年都没错过—”穗心话音未落,一只飞镖划过自己耳边,她立刻警觉起来。“当心!”说时,四五个飞镖已朝她们飞过来,穗心这几年技术生疏,费尽全力只接了三个。
“好了,你们别逗穗心了。”茹芫朝着门外蓑衣遮得严实的两个身影笑。
“今年冬令时长,要赏荷,还得多等几日。”穗心刚缓过神,听到温柔又熟悉的声音传来。看清来人之后,穗心喜出望外:
“是公子,茹芫姐,公子来了!”
茹芫和穗心面露喜色,赶紧迎了上去。荆卫帮着自家公子将蓑衣解下,三年未见,溪知站在面前,还是那样不同于平常人的挺拔身形,
脸上有点淡淡的刚柔的浅笑,还是第一次见时的模样。
“不是说明年才有空来看我们吗?”茹芫将溪知引入客堂,朝穗心使了个眼色,穗心会意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