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洲多谢萧将军美言!”
平叛以来,君上多次对凌云洲赞不绝口,萧老将军顺水推舟,正准备多美言几句,只见凌云洲突然站起身说完这句话,与席间示意后,急匆匆往门外走去。
不知为何,看到那名宫婢求饶害怕的模样,凌云洲突然想到千芮刚到云轩阁报到时,她常常给他倒酒就碰倒酒壶或者酒杯,寻常奴婢肯定跪地求饶害怕被罚,只有她急冲冲用袖子把酒水擦干,不等他有反应就重新换上新的酒壶和酒杯。
刚才那个倒酒出了错却没有一丝慌张的奴婢,与他初见她时一样,她那时还是哑奴,给他倒茶出了纰漏,也是迅速用袖子擦干酒水退下。
他冲忙站起往外追去。
“啪!”
宣殿外,被他追上扯住的奴婢,吓得手中酒壶落地,俯首跪地,害怕得浑身颤抖。
“小相爷!”
旬邑跟着赶过来,看着小相爷满眼迫切地抓住一个身形与千芮姑娘相似的宫婢,旬邑觉得小相爷一定是魔怔了,几个月的搜寻,只要她还活着,就算是一只苍蝇,他们也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了,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王宫之中,跟了凌云洲那么久,他从没见过他如此失仪。
凌云洲握紧悬在空中的手,他不用看,也知道眼前这个被吓得不轻的人根本不是千芮。
不过,幸好不是她。
她不是总说,要用心去感觉吗,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一定、一定还活着。
如果,刚才那个奴婢是她,他将她捉住,该说什么做什么,当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