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云玺给她塞那幅画是冒了极大地风险,他既然给了画,自然是站在凌云洲这边。
“而且,我只能相信你。”
千芮看着他的伤口问:“你不恨他吗?”
“所有的人,都以为我会恨他,都以为我们会兄弟相残,包括父亲。”
只是,没有人知道,哥哥从小就是他的骄傲,学堂里那些爱欺负人的世家子弟,知道他哥哥是少年将军,都不敢欺负他。
千芮想起,从前在相府第一次看到云玺公子,他还是一脸稚气,短短一年多,他脸上的神态,完全换了一个人。
“相爷真正想要的,不是云鹰匕首,而是虎符吗,他想调兵对付凌云洲?”
“是。”云玺的回答肯定了千芮的猜测。
“哥哥的云鹰军,规模实力与父亲现在手中掌握的部曲兵力相当,哥哥一定会阻止父亲成事,所以父亲才必须拿到虎符。”
云玺公子看来也已经对凌相意图造反的事了如执掌。
“父亲执念很深,我不想他们父子相残——”
千芮拿出那天拿到的那把匕首,问道:
“云鹰匕首是君上所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一把跟凌云洲手中的出自同一个模子,同一个匠人?”
她来铁匠铺,就是打听,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打造出一模一样的匕首。
“要想仿制云鹰匕首,只有技艺非常高超的人,才能做到,但要同时做好刀身和刀柄是不可能得,光是刀身,要达到那样得刃度,要锻造数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