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千芮眯着睡眼走过去,挨着他,把头伏在他腿上,闭上眼睛接着睡,他扬手打开宽大的黑裘将她一并盖住。
他抚顺她的头发,轻轻问道:“你最近总睡得不踏实,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她摇头。
她想过,是不是若她不聪明,是个愚钝如猪的女人,只知道吃好吃的,穿漂亮衣服,戴漂亮的首饰,只知道一个接一个地给男人生孩子,是不是就能像这样一直缩在他的身边,安安静静地,什么也不用管,什么也不用去想。
“一会儿,他们还要来议事,你先睡吧。”
………
许久,凌云洲感觉身下的人动了动,似乎醒了,便问:
“饿不饿?想吃什么?”
千芮揉了揉眼,摇头,她迷迷糊糊,“然儿——”
凌云洲笑:“旬邑多嘴,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凌云洲又想了想:“至于然儿,难道你在气我没给你报仇?你以后可以自己——”
一只手从桌底伸出来,捂住他的嘴,他就着把她软软的手捧在嘴边,她那么聪明,怎会不知道他心眼不大不会轻易放过欺负她的人。
“是不是无聊了,你想做什么?明日空了——”
她嘴里嘟囔:“猪——”
凌云洲把狐裘掀开,确定某人确实醒了没有说梦话。
千芮使劲挣着眼皮看了他一眼:“奴婢说,奴婢想做一只猪,大肥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