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话语间,已经给她判了死刑,用一种杀鸡焉用牛刀的语气,说得轻巧淡然。
“不过。”
凌相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说道:
“这把云鹰匕首,你应该见过,与洲儿手中那把,几乎一模一样。”
“你若能帮我将它换来,我可以为你做主,让洲儿将你明媒正娶。”
凌相将匕首往她面前推过来,千芮慌忙跪下道:
“奴婢不敢妄想做正宫夫人,奴婢胆子小,藏不住事,要、要是被发现了,就是死路一条。”
“是么?”
凌相将几张画像丢到千芮面前,说道:
“千芮姑娘许久未见你父母和弟弟了吧,会不会已经认不出他们现在的模样了?”
千芮打开画像,阿爹和娘看起来苍老了一些,阿娘总喜欢把发髻梳到右边,千阳小样子变化大,但他看人时眼光总是往上抬,总是不爱搭理人的模样除非见过本人,不然不可能画的出他那种神态,她握着画纸,看得脊背发凉。
“把你吓着了吧。”
千玺笑了笑,拿起那把匕首,递到她手中,说到:
“父相不在的这段日子,哥哥拿走了兵权,父亲要回匕首,只是不想哥哥不听话。”
云玺拉起她的手,将匕首放到她手中。
“放心,哥哥和我都是父亲的儿子,父亲不会伤哥哥分毫的。”
千芮收了收神,握紧匕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