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布坊,千芮看到春芝掌柜就热情将迎,神态比往日略显尴尬不自然,笑着请她:
“有位贵宾,在顶层等候已久。”
千芮看到几个面色严肃着相府服饰的甲卫,何人要见她,千芮已能猜出几分。
春芝掌柜领着她到楼上,打开了一个暗格,又出现一处楼梯,素锦布坊逛了好几次,都没发现这布坊还有隐藏的空间。
凌相坐在厅中,旁边有一位熟人,云玺公子,在下着棋。
“千芮见过相爷,见过云玺公子。”
千芮注意到云玺的手,手背上赫然一个大大的疤痕,看他运棋自如,想必是恢复了。
站了许久,凌相和云玺下完了手中那盘棋,云玺给凌相递上茶盏,便面无表情站在凌相身边,凌相抿了一口,缓缓问道:
“你就是洲儿藏在别院的女奴?”
千芮印象里,凌相是那个在马背上哭哭啼啼一路的老头,看着慈悲又心软。如今轻抚着他的茶盏,淡淡的语气透着一股威严。
“奴婢奉命伺候主子。”
“老夫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世子从徐家寨带到都城的姑娘。”
“正是奴婢。”千芮答。
凌相慈祥一笑,接着说:
“我在宫中时,世子可是常常记挂你,对你念念不忘,世子还说,你家中还有一个弟弟。”
果然,凌相只要稍加打听,就可以对她了若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