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贤侄!”
凌云洲在厅中稍候,韩将军步履匆匆赶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热络套近乎。
“哈哈哈,贤侄,你都那么大了,我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哭闹小儿,我还抱过你呢。”
“韩将军记错人了,小相爷自幼跟随行军打仗,即使是孩童时也未曾哭闹过,更不喜与人亲近。”
旬邑从厅外走进来,听到这番话,知道小相爷不爱听,驳了韩将军面子,继续禀报:
“小相爷,人已经处置了。”
韩将军笑容僵在脸上,他素来听闻这少年将军行事了得,只是厅上坐着,一身傲骨,就让人敬畏三分。
凌云洲不缓不慢说:
“方才韩将军兵士,不懂规矩,我已替韩将军正军法。”
韩将军毕竟老练,虽心里不适,脸上又立刻堆上满脸笑容道:
“小相爷替在下整顿军纪,是在下的荣幸。”
凌相这位公子,虽久未回都城,征杀四方,不仅在相府部曲,在整个缦国都颇有威望。虽凌相并未交待其公子可以代管相府事务,但凌相只有两子,次子云玺公子尚年幼还难成气候,长子凌云洲战功赫赫,韩将军自然不敢怠慢。
凌云洲也不是不会转圜之人,一顿晚宴下来,凌云洲问了瀚海部曲状况,韩将军一一如实相告。
韩将军看着凌云洲已经连饮数杯,与他的态度也热络起来,于是向门外挥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