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邑张着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这些年行军打仗之时,小相爷什么破烂衣服没穿过,除了铠甲,也从不带什么玉佩,多年未回都城,他倒差点忘了,小相爷当年在都城中,可是玉树临风得很。
“小相爷,这衣服和配饰,都是都城流行的款式,穿起来要将就将就,但好看!”
旬邑竖起大拇指。
“小相爷穿上这身衣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好看又舒适的衣服多得是,我为何要将就?”
凌云洲打量自己周身,目光停留在腰间镶嵌了大大玉饰的腰带上,眼神警告。
“下次要再给我拿这些丑东西,自己去领罚。”
“属下失职了,等回相府,属下定向窦管家请教穿搭之术。”
旬邑心里犯愁,可不止那沈世子,小相爷回了都城,也足足变了性子了,穿得那么玉树临风,还挑剔起来了。
“派人给母亲送信,说我明晚回府。”
旬邑随凌云洲跃上了马,他们此次回都城,定会面临诸多风雨,除了沈世子絮絮叨叨那些,旬邑总觉得小相爷心思比以前更深沉,他也不敢不时刻机警。
“小相爷,我们此刻要去何处?”
“相府各大部曲,分布在城郊,我五年未归,自当先去拜见各位部曲将领。”
相府部曲分五个,其中人数最多的,当属当年跟凌相一起随君上打下江山的萧老将军部曲。
旬邑禀报:
“萧老将军的虎营,就驻扎在附近,萧老将军资历最长,咱是先去拜访萧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