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儿,下雨了,上车,与为父一道回府吧。”
“是。”
凌云洲下马,进了凌相马车。
“你回都城奤几年了,你我父子还未曾好好叙话。”
不得不说,这个儿子是凌相最值得炫耀的作品。他行军英勇不惧,聪明谨慎,像他。生得容貌无双,像那个女人。
“听闻,你将一个女奴藏在了别院?”
凌相被禁在皇宫回来后的这几年,相府变故很大,凌夫人和云玺公子的事都未曾提过一句,他在相府部曲的谋划也未曾提过一句。
听他问起千芮,凌云洲也知道,想必该知道的父相都已了然,于是开门见山:
“对,是我心属之人。”
当初建造那所别院,煞费苦心,易守难攻,能把人藏到别院,凌云洲说出这样的话,凌相并不感到意外。
“来路不明之人,连当个填房丫头都不配,难道你还想娶她吗?”
“有何不可?父亲当年,不也如此吗?”
凌云洲淡淡一笑,有些嘲讽的意味,回答凌相:
“当初,凌夫人将我逼入绝境,相府里都要大摆丧宴了,我能脱险,我身边只有她真出了力。”
凌相从未给凌夫人配置可供差遣的佣兵,而他这个儿子,早已身经百战,百毒不侵。若说凌夫人能置凌云洲于死地而他没有留后手,让别人觉得继母残害长子,凌相却不相信。
他也明白,这个儿子年纪虽轻,自幼审慎、冷静自持,凡他所想做之事,就有一股没有做不到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