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挨着凌云洲近的,自然是相府几大部曲之女,除了萧家只有萧秦一个独子外,其它几位姑娘看得出来在装扮上下足了功夫,除了一人,白衣素装,黑发如丝,朴素典雅,令人格外垂怜。
这应该就是旬邑口中,曾与小相爷共度良宵的瀚海部曲之女,差点弄死了她的——然儿。她身边那位侍女,还抱了一把琴,看起来还要献艺。
千芮心里阻滞,背上曾挨的那一棍,放佛伤口不适,仿佛又开始撕咬着她。
“多日未见,然儿愿为小相爷秋宴抚琴开场助兴。”然儿注意力都在凌云洲身上,那些名门贵女穿的姹紫嫣红,真是俗不可耐,她抚琴,还没有男人能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
凌云洲举杯回应:
“好,敬大家一杯。”
众人举杯欢庆,千芮坐在宴席末,使劲地捣鼓她面前的茶盏,这几日,她对茶有了兴致,从前不明白为何区区一点树叶烘干了,身价却差别那么大,现在似乎有点明白,她能品出一二。
秋宴上,美女众多,小相爷总不时地注意到,徐千芮一直在摆弄面前那些茶盏。
宴席有两列,女眷坐后面一列,所以然儿要献艺,需抱琴绕到宴席末,经过千芮身边时,然儿停下整理妆容,千芮正好将一杯热茶放在桌角,被然儿裙摆拖倒,然儿纯白的裙子被染污。
“啊!”然儿看到自己白裙被染污,惊呼一声,看过去,竟然是当初那个差点没被她打死的贱婢,正一脸不以为意地看着她,眼睛瞪得很大,指着她咬牙切齿地说:
“是你!”
然儿侍女立刻领会,大喊一声“放肆!”
“又是你这该死的奴婢!竟害我家小姐!”
然儿侍女喊着,毫不犹疑地,扬手就要打过来。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