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对婉华,有句话说对了。”
他想起一个典故。
“鲁国隐公,一心为辅佐公子轨,欲成年后将王位归还,大夫羽谗言令隐公取而代之,隐公心善斥责大夫羽,并称相信上天有眼,后来,公子轨听信了大夫羽的谗言,两人设谋刺杀隐公,并将罪名栽赃隐公密友。是以——“
“就如你所言,只有真心诚意,不懂设防之人,是蠢笨之人。”
千芮第一次听小相爷说那么长一段话,她脑袋朦朦,还不太听得出小相爷绕弯子的话,看他面前盛酒的玉壶已倾倒,想必是也喝了不少酒的缘故。她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小相爷不信便好,我们还是做一对好主仆,不若我只剩做填房丫头这一条出路了。”
“填房!”
凌云洲气结,原来她绕了这么大弯子,是在委婉拒绝有可能被收做填房丫头之事。
“你和郡主,今晚喝了什么酒?”
她昨晚喝醉说那些没羞没臊的话就罢了,如今竟然当着面也说得出口。
“嗯?”跟喝酒有什么关系?徐千芮发问:
“男女之间,若生了情愫,不就是那点事嘛。”
凌云洲脑中闪出一些“那点事”的画面,看来徐千芮满脸通红只是喝酒上头而已,她没有半分羞怯之心,凌云洲左顾右看,不动声色往一旁挪了挪。
千芮郑重其事地站起来,俯首磕了个正经的头,为自己今夜这番话收尾。
“所以,奴婢恳请小相爷栽培,千芮愿为女官,甘愿为您所用,为相府出力!”
凌云洲哑然,全都城女子,可能就只有这么一个,近水楼台,却只想做他的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