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自入宫,那时候,虽然我年纪最小,宫里那几个常来的公子们打架从没赢过我,如今他们入仕随军回来后,一个个眼睛挂在了头顶上,都说我是女子不屑于跟我玩了,他们可曾记得小时候缠着我要玩蛐蛐。”
“我要是男子,早就做将军了,他们几个,只能永远做我的败将。”
千芮看婉婉酒喝得得把头发都吃进了嘴里,伸手帮她把头发拨弄出来,顺便捏捏她可爱的脸蛋,拨弄她今日特地打扮穿戴的精美耳饰和头冠。
“做将军有何好处,是你这耳坠子不好看,还是衣裳不漂亮啊,我看,你当女子当得水灵灵,标志可爱,挺好的。”
婉婉乐得往千芮怀里钻,千芮属实觉得,生在乱世之中,当贵家小姐,锦衣玉食的养大,实在是比要在外拼杀征战的儿郎命不要好太多了。
“芮芮,我怎么看得你那么可爱,好想亲一口。”
“婉婉,我也是,这是什么酒,好热啊。”
“你之前不是告诉我,要烈酒,越烈越好,最好喝了之后晕乎乎不省人事,方可测出真心。”
千芮记起,自己似乎真的说过这话。
“所以,我寻医士,加了点料。”
“婉婉,你加了什么?”
千芮觉得这酒下肚后,心里莫名慌乱空虚。
“你可觉得有异?”
婉婉愣想了一会,在兜中翻找半日,踹出一张专治男人“冷漠”之症的药方,递给她看,说:
“不过是加了男人壮阳之方罢了。”
千芮只看到药方里各种动物鞭类,看得她想吐出这酒已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