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洲看到千芮语气颇为认真,轻声冷哼了一下,问道:
“你怎知一个人是真情,还是假意。”
“自然不是只用头脑分辨!”
千芮手指着小相爷胸口,照着古书里看到的解释:
“情不同于理,虽然头脑会告诉你,这件事情,从理智上可为或不可为。”
“但若是真情,只有用心才会知道。”
千芮觉得说得还不清楚,凌云洲毕竟是个榆木脑袋,得说具体一些。
“若有真心喜爱之人的在意,你的心会愉快飘然,而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会让你的心堵滞难受。”
“咳。”
不知为何,凌云洲突然感到紧张,暗暗捏着自己衣袖,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
他这榆木脑袋不懂很正常,她继续解释:
“人心难测。”
“往往心喜一个人,情不知所起,心恶一个人,往往也具体说不太出个所以然。”
凌云洲没有打断她,千芮还是有些高兴过头,打算直说得更道貌岸然些。
“小相爷风流倜傥,位高权重,得女子爱慕不足为奇。那些爱慕小相爷的世家女子,恐怕多数出于她们的头脑想要攀附权贵驱使出的爱慕,小相爷自然不屑一顾。”
千芮此话出自肺腑:“世家子弟坐拥权势,天下人趋而附之,权势滔滔之下,根本无法看清谁真的在意谁,根本无人在意他原本的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