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相信,小相爷英明,自然能明辨是非。”男性的大脑,用来处理复杂感情的脑力普遍比女人高,因此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其实比女性强,家事里那些妻妾之的勾心斗角,未必全然不知,只是不在乎或者选择自己利益最大化的处理方式罢了。
“奴婢身份低微,无论发生何事,奴婢是对是错,都由主子说了算。”
千芮藏着没说后半句,主子若给做奴婢的伸冤蒙雪,也不需真的感恩戴德,不过是帮人“伸冤”更符合主人的利益罢了。
这番低眉顺耳又无可挑剔的话,让凌云洲莫名更觉愠怒。
“大夫说,后背伤得最重——”凌云洲手不自觉伸过去,衣物换了,他不知道伤得多重。
“滋——”被碰到千芮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又拿起药碗,递到嘴边:“快喝药。”
药喂到了嘴边,她不张嘴,龇牙咧嘴地接过碗,咬牙一点点吞下。
凌云洲知道她别扭着,也生气她竟然那么轻易就不顾自己性命
凌云洲想起遇袭之时,她毫不犹豫抱住自己,她身负重伤,他半趴在她背上,她咬牙带着他一步一步走下山。
“疼吗?”他问。
“不疼。”她嘴硬。
医官写了药方交待道:
“除了背上挨的那一棍,其它都是皮外伤,就是会疼一些。内伤要静养,我开两副药,内服两日便可,至于外伤,也会自愈,若想好的快些,可配些活血化瘀的药,要不要——”
千芮趴在床上,听完大夫给自己的诊断,咧着嘴说:“不用,我皮糙肉厚,这点外伤,不用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