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芮冷笑:
敢做、不敢当吗?
打死我之前,让我瞑目,看看哪家金贵的小姐,如此草菅人命!
她就要如此潦草地命丧于此吗?
可她就算死也想拉个人垫背。
“竟还敢顶嘴!”
然儿的侍女不知哪里找来一根手腕粗枯木,就对着她的后背狠狠砸去。
那枯木一分为二,一口血从千芮口中喷出,千芮再次被砸趴在地。
“我不服!”千芮用尽力气,声嘶力竭。
然儿莞尔一笑,从围墙后走了出来。
浩海部曲的表态,让宴会局势开始明朗,众人的表情不再那么严肃。
旬邑走了进来,又在小相爷耳边耳语了两句。
凌云洲不动声色地给御史官陪了两杯酒,边笑边端酒朝瀚海将军那边走去。
瀚海将军也堆起了笑脸上前:
“小相爷,我瀚海部曲壮士,今后定为小相爷效犬马之劳。”
凌云洲没接话茬,突然笑着问起然儿。
“听闻将军爱女,也来了相府,当日一别,许久未见,不知现在何处了?”
凌云洲如此公然地提起然儿,看来是有结亲的打算,瀚海将军脸上笑意更甚。
“小女不喜我们男人们的酒宴,应在相府里闲逛着。”
“然儿姑娘,是我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