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置办年货逛街时,看中这朵白色蚕丝线做的牡丹,和沈娘送她的帕子相衬,那精巧的花蕊,栩栩如生,是过年的好兆头。花簪的样品是搭着金线和宝石缠在金钗上的,千芮自然是买不不起的。
她看到老板屉中,有一朵没有配花托的,老板说是残次品,便央求老板将绒花卖她。自己捉摸半天,寻来精巧的柳木,央求相府木工教她,耐心将绒花一点点缠上,虽不是配的金簪,这么搭配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她琢磨着这要是多做些拿去卖,定能挣银子。
“这位姐姐定是误会了,您看好了,我发簪这是木簪子做的托,不值钱的。”
千芮看着这侍女头上都别着金饰,这侍女的主子自然也不会用木簪。
“这绒花,用的是名贵丝线,贵的是工艺,可是一等一的品质,定是你捡了小姐饰物,怕被识破,才找了木簪子搭配!”
千芮没想到这侍女张口就来,还有理有据。
“这是我自己买的。”
那侍女轻蔑地打量了她一番。
“胡说!这绒花工艺繁杂,是给贵人们专供的,就算你在相府当差,也买不起。”
那绒花确是一等一的品质,否则千芮也不会下血本买得肉疼,说服那老板只卖她绒花,也颇费了一番口舌。
“姐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相府优待下人,我收入微薄,加中没有老小负担,光买只绒花做配饰,也是——。”
“啪!”
脸上突然一阵火辣,脑袋跟着眩晕,她的手下意识紧紧攥着。
“还敢抵赖!”打她的侍女毫不收敛,大声命令另外两位侍女:“给我打!”
千芮用力将一位侍女推走,挣脱了出来,语气镇定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