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轩阁虽依旧冷清肃静,因为小相爷出事在前,又临近年关,所以戒备很严。她去送个茶水,都要经过侍卫几轮搜查。连窦管家也不安排她去端茶倒水了。
小相爷身边都是事非,没什么要紧事她乐得不用往上凑。
相府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正是名正言顺走亲访友的时候,每日都有人造访,相府也不免热闹起来。除了宫中送来的喜庆年饰和珠宝,相府的部曲进攻各类年货果蔬,相府院中栽种的花卉也开的应景,千芮跟着帮忙清点着年货,心里盘算着:
“这么多好玩意儿,要是捯饬捯饬,热闹一下,应是极好的。”
窦管家开始安置相府里伺候的下人和侍卫轮假,放了大半人出去与家人团聚,千芮无处可去,窦管家把庆祝年关的事交一些给她打点。
小相爷去了趟宫中,给君上拜了早年,大家都等着过年,诸事都且先搁置,凌云洲这段时日,便常在云轩阁待着。
窦管家想着今年有个机灵的千芮帮着他打点,安排妥贴后便也请辞,要回老家祭拜,府中人少本就冷清,加上主子日日神情严肃,别说过年的那热闹劲儿,下人们不敢松懈,比平时更殷勤,生怕出了什么错过不好年。
“不可不可。”
还有小半月余就要过年了,千芮叉着腰在账房和陈管事吵起来。
“不可不可,这过年买灯笼和对联都可说得过去,请戏班这项开支可是从没有过的。”
陈管事是相府管账的,素来出了名的爱摆谱。“不可不可”就是他口头禅。
千芮为了请戏班的事磨了他两日,还是不松口。
素来管账的人都是大抠门,处处卡着用度,千芮好声好气商量:“这过年的饰物有了,请了戏班,才有人气、有年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