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乐呵呵地接过千芮的油饼,学着千芮的做法试了一下,竖起大拇指:“小姑娘,你这搭配不错!”
千芮将油饼分给店里其他客人,获交口称赞。
东市酪浆一绝,旬邑也有所耳闻,起那么早,着实饿了,见及此,不由偷偷咽口水。
千芮拿出准备好的皮壶:“爷爷,我用这袋油饼,跟你换一壶酪浆如何?您用油饼搭着酪浆卖,生意肯定更好。”
小姑娘精明,但也不占人便宜,老伯乐得答应:“行吧,小姑娘你这油饼,可是真不错。”
老伯给千芮把皮壶填满,千芮将那壶酪浆困在包袱中,哼着小曲往回走。
此时早上的阳光刚在她背后冒出来,显得更洋洋得意。
东市街上有了一些赶早市的人,慢慢热闹起来,千芮满脸笑嘻嘻,东看西瞧,由衷喜欢早市上洋溢着的烟火气,清晨第一碗酪浆的那股子带着柴火气的那股子鲜甜,入口难忘,不枉早起这一番。
议事厅。
“小相爷,这——”旬邑端来一碗酪浆,还有一份油饼,是今早千芮早市回来后给大家分的。
“千芮姑娘把这些分给了大家,”旬邑决定将怀疑进行到地,说:“她不会下毒了吧。”
“有没有毒,你喝喝看不就知道了。”凌云洲静静盯着他,旬邑拿起碗喝了一口。
旬邑心虚地说:“我们今早,没暴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