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正好散了酒后的燥热,看着千芮手托着腮笑意盈盈望向窗外,她那么惬意自然,捧着红扑扑的脸傻笑,凌云洲忍不住说道:
“如果曼国有个最会享受的奴仆比赛评选,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千芮点头哈哈笑,然后眼皮开始打架,一切好像都变成画外音。
凌云洲看着手中明晃晃的匕首,此番中毒回府,也不管他留不留她那颗脑袋到明天,她不仅没想着逃跑,倒是一点没耽误自己享受相府的美景佳肴。凌云洲想,她也算得是心粗胆大第一名。
酒劲上来,千芮脑袋昏沉,听得迷糊,趴在桌上睡昏昏入睡,喃喃道:
“小相爷你说什么?千芮先睡了,小相爷请自便。”
凌云洲手中匕首轻轻朝着千芮脑袋一挥——
一只爬到千芮发梢上的蜘蛛毙命。
月光缠绕着粉嫩的美人侧颜,千芮不胜酒力,已呼呼沉睡。
这厢房朝向方正,虽是丫鬟的房间,规格和方位并不差,也不算亏了她。凌云洲也有几分微醺,听得眼前女孩睡得深沉的呼吸声,扶额思肘,静静看着窗外——
不得不说——
这夜色撩人得很。
“小相爷。”
旬邑听得屋中许久没有动静,试探地一问,小相爷起身离开,吩咐:
“派人盯着她,要暗中观察,她都接触了什么人,”
旬邑看着一桌子零碎的美酒和吃食,心里纳闷原来两位是在吃香喝辣,亏得自己方才那么紧张地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