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是不是泡完之后,身体舒畅不少?”
凑得那么近,他闻得到她身子也散发着同样淡淡的熏香味道,也明知她所言不假,却说:
“今晚,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就这么暧昧的姿势,让千芮脑中立刻想起从前几个司管把自己送来小相爷府上前,那些司管特地给她看了“小人书”。
早就暗示她,侍寝这样的“合理”要求是不可拒绝的。
千芮曾安慰自己,小相爷长得好看身材好,就算真发生什么,自己实属不亏。
要不是小相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冷漠,千芮还担心自己会失身于此,幸好此人语调还略带嫌弃:“否则你怎么证明这些东西无毒。”
他声音有些气弱,他额头抵在自己肩颈处,热乎乎的,千芮伸手探了探他额头,好像是病了,又或许是熏香的功效。
“是,您放开我,我去把我的被子搬到侧塌。”千芮服从安排。
他放开她,有些嫌弃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她似乎,说得没错,这样的拥抱,确实能让人暂时忘记烦忧。
躺在侧塌,翻了几次身,竟睡不着,千芮小心翼翼问:
“睡着了吗?”
凌云洲塌上悉悉索索地动了动,算是回应。
“要不要,听个故事?”
千芮等了会儿,没听到动静,以为人睡熟了,正准备自己也钻被窝里。
凌云洲黑乎乎的帐里清楚地传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