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夫人啊,如今朝局动荡,相爷都…都不在府中。”
周围的人,听着这番话更是大气不敢出。凌云洲把把剑收回剑鞘,千芮继续说:
“相府一荣俱荣,一毁俱毁。这道理我这小奴婢都懂,夫人怎么会一时糊涂呢?”
“哥,”云玺抬头看着凌云洲,在他面前磕头,抬眼已是满眼热泪:“我从未想过,要承袭相爷的爵位。”
云玺公子拉着凌夫人,跪到凌云洲面前,用力磕了三个头。
“哥,你没死,我很开心。”
“母亲做错了,我替母亲谢罪!”
窦管家为千芮捏着把汗,看到小相爷收起剑,云玺公子磕头认错,松了口气,凌夫人低头饮泣,羞愧难当。
云玺公子突然站起,从身边侍卫手中夺下剑,伸出自己另一只手掌,挥剑砍去。
“不要。”千芮反应迅速,抓住他挥剑的手。
剑偏了一些,也足足砍下手掌上一大块肉,千芮站在他面前,云玺公子的血飞溅到她眉间,是温热的,让她额头僵冷。
“玺儿——!”凌夫人叫声凄厉地扑过来。
云玺侧目看了惊呆住的千芮,扔了剑,颤颤巍巍,忍着剧痛,扶起地上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