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夫人眼睛瞪得通红,歇斯底里大喊着:
“住手!住手!大胆!那是相爷的儿子,我看你们谁敢动!”
气氛剑拔弩张,所有人都不敢动。
“云洲,快住手!”
窦管家连滚带爬匍匐到凌云洲脚下帮着求饶,大声哀嚎:
“我的祖宗啊,他可是你的亲弟弟!”
凌夫人看到凌云洲手里的剑抵近自己宝贝儿子,失心疯一般大哭:
“你杀我,杀了我吧,都是我的错!不关云玺的事啊,云玺他什么也不知道!”
千芮看到凌云洲斜眼瞟了她,她也被吓得脸上一阵发干,双脚不自觉就跟着窦管家一起跪下。
窦管家扯着凌云洲的裤脚,继续帮着求饶:
“云洲,凌夫人她,她在你小时候也是尽心照料你,把你当亲生儿子一般的,我可以作证,你就看在那时候吧——”
“这是大逆不道啊,你听话啊,听话——”
窦管家不能看着相府一家人相互残杀,不管如何,在外人眼中,凌夫人仍是小相爷亲生母亲,弑母是大逆不道的。
凌夫人听到这句,内心五味杂陈,委屈,愤怒,痛苦,悔恨交缠,眼泪在她猩红的眼睛里滑下。
门外两方侍卫亦是杀声一片,小相爷一旦有了戒备,。凌夫人自知自己断然不会是凌云洲的对手。
她爬着跪倒在凌云洲脚下,终于放下相府夫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