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芮站起来,将受伤的手藏在身后,说道:“公子既然不肯喝药,那便是不信任我,既然如此,我走便是。”
“你别走,我——”
凌云洲着急地将她拉过去,他的脸很近贴过来,惹得她得心脏突然不听使唤砰砰乱跳。
“我、都听你的。”
他无力地俯压在她肩上,喃喃地说:“听你的。”
药总算让好好灌下去了,他昏睡了一觉,醒后,两人都铁青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刚才,发生了什么?”凌云洲斜着昏沉的脑袋问。
“公子方才因为晒蘑菇,沾了手,产生了幻觉。”
“什么幻觉?”凌云洲知道一些蘑菇会让人产生幻觉,但自己竟一点印象都没有。
“公子刚才一直说不要、不要,让奴婢住手,还有,”千芮模仿小相爷手不停在眼前拨弄头发的动作,问:
“不知道公子究竟说不要什么。”
凌云洲脸色更青了,千芮把自己绑了纱布受伤的手掌放在凌云洲眼前晃,追问:“我这手,让你喝解药时,您给推的,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凌云洲剜了千芮一眼,眼神复杂,随即臭脸:“以后,不许再提此事!”
天色已晚,凌云洲走到窗前,千芮只看到数名暗卫突然就出现在四周,凌云洲朝其中两名点头,丢下一句:
“把人带到萧府旧宅,等着。”
面色严肃的暗卫走到她身边,凌云洲头也不回地跟暗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