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光顾着看那只花脸猫,烧火分了心,浓烟串出来,凌云洲也被烟呛得猝不及防。
千芮见状,怕烟味把肉毁了,赶紧爬起来将肉盛出锅,盛完后看到小相爷的药还在炉上,急忙又去揭药罐的盖子,一时情急忘了垫东西,只听得见手上的肉被药罐烫得发出的“滋”一声,她立刻捂着手嗷嗷跳开——
“啊呀!痛、痛、痛、痛、痛!”
千芮用力甩了几下手指,放在耳朵上捂,仰头忍着眼泪,又呀呀大叫着冲到水池边把手放到水中。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凌云洲心莫名跟着发紧,跟这她冲出去,看到她伤口泡在水盆里,烫了块皮。
搞那么大阵仗,原来,她那么怕疼。
那么大一块皮,到了晚饭的时候,竟然也跟军中糙汉一般,全然当没发生。吃晚饭时,碰到了,也只是不在意地滋嘴皱眉。
她那日救他,也是这般,疼,但也只当全然没发生吗?
“今天的菜不行啊,丫头。”
神医爷爷吃完今日的饭菜,满足放下碗,抚须笑着。
“神医爷爷,是哪里不合胃口吗?”千芮认真问道:
“让我想想——”
“跟前几日比,少了些,焦糊风味和烟熏风味啊。”
千芮听出来了,这是在反讽呢。
“神医爷爷,您别取笑我了,今日的菜,多亏我家公子帮忙生火,才没有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