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才冒险找萧秦求药。
“萧将军,您曾放我一条生路,没想到我忍辱偷生,还是难逃一死。”
“您对奴婢恩重如山,是奴婢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扎扎实实磕了一个头:“对不起,千芮今后无以为报了。”
萧秦侧头打量了一番她头上凌乱的发髻,问她:
“然后呢?”
“萧秦将军,奴婢有一事相求。”
千芮从怀里取出信封,从袖子中取出一个小小钱袋,一并递到萧秦面前。
“萧秦将军,这是我写给父母的遗书,还有,我的一点月例,拜托萧秦将军帮我交还父母。”
“您就告诉他们我看破红尘,出家当尼姑去了,永不还俗了。”
萧秦愣了了一下,接过她的“遗物”,徐家寨的人,恐怕已经没有活口了,她这“遗物”恐怕无人认领。
思及此,萧秦突然觉得千芮身世可怜,他扶起她,欲言又止。
“这信恐怕”
以为萧秦要推脱,千芮赶紧说道:
“我的信上有地址,萧秦将军照着地址送去便可。”
萧秦看到信封上赫然写着“宜阳陆村徐长民”,问她:
“为何不是在徐家寨吗?”
千芮解释:
“世子回朝那天,我便让爹娘回老家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