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年和你奶奶成亲时做的衣服,洗晒过,你们既然没衣服,放着可惜了,”神医爷爷又瞥了凌云洲一眼,说:“没别的衣服,别嫌弃。”
千芮笑道:“怎么会呢?那么好的衣服,又喜庆。”
千芮举起自己的衣袖闻了闻,渗着一股汗味儿和血腥味,尴尬笑道:“好臭哦,是该换身衣服了。”
“这是床单。”
凌云洲吐出这几个字,在边塞时,寻常百姓家里常用做床单布料,和这身衣服的花色和料子一模一样。
千芮挤眉弄眼朝他做了个别不识好歹的表情。
“公子,你记不记得,我们前日在路上遇到仇家追杀,我扶着您躲到山洞里?”
还算机灵,会改口叫公子,没有暴露他的身份。
“谁知道那仇家在剑上喂了剧毒,让您昏迷不醒,救了我们的,就是这位神医爷爷。”
凌云洲放下手中的剑,拢手单膝跪下。
“云洲多谢——神医爷爷,救命之恩。”
老翁淡淡朝凌云洲点了点头,拿起手边药瓶,看千芮,生气道:
“他好了,该治你了。”
千芮老实让老翁把自己头上纱巾解下换药,上了药,又重新包上,老翁又拿出一瓶药,手点着千芮额头责骂:
“要不是老婆子告诉我,你手臂、肩膀、后背都有严重瘀伤,”
“你光顾着救那小子,自己伤那么重,竟然也不知道吱声,你晓不晓得,这种瘀伤处理不好,也是要命的,若是死在我这院子,想毁了我的声誉不成?”
千芮皱眉捂着肩膀,这两日,小相爷一直高烧不退,担心他醒不过来,她好像没心思疼,她以为自己都是外伤,疼麻了,忍忍就过去了,神医爷爷这么说,肩膀和后背,倒好像疼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