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示意,千芮伸手让爷爷把脉老翁随即放下手中的碗筷,从凌云洲伤口刮下一些血。
此毒沾上些许,就能要了命,他本还奇怪这姑娘吸了毒血竟能安然无恙,原来刚服了解药。
老翁用针在千芮手指扎出一滴血,两人的血在水里混合之后,凌云洲的黑血顿时消散。
“姑娘,或许,你的血可以救他。”
有救了,老翁将一个碗放在千芮手腕下,换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血管,取了一个药材在伤口处擦拭,千芮咬牙问:“这是要,换血?”
“姑娘割下些许,给我做药引便可。”说罢,老翁轻轻一划,手腕处便有一条血流滴到碗中,并不痛。
“好,多来点。”
半碗血装满,老翁给千芮的手往老伴前一推,拿着那碗血便匆匆离开,奶奶帮她抹上活血的药膏,包扎好伤后。
“姑娘,你的福气在后头。”老妇看自家老头子,摇头叹气,“就是个药痴,取了你的血,配药煎药去了。”
老翁把配好的药端来,千芮将昏沉的凌云洲扶起,一点点将药喂下去。
没过一会,凌云洲浑身发烫,额头冒出大颗汗珠,呼吸变得急促。
“爷爷,怎么回事?”千芮着急地问。
“放心,正常反应,今夜小心服侍便是。”
千芮替小相爷换下额头的毛巾,凌云洲突然死死拉住她的手,嘴里含糊不清说着胡话,千芮只放佛听到几声:
“母亲母亲你、”
小相爷的母亲,相府那位深居简出的凌夫人,千芮只在初到相府时被老婢女领着去叩拜了一次,看着面慈和蔼,她只知道凌云洲若在相府会定时去问安,如今生病了,性命攸关之时,他也是会想自己的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