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这毒性太烈了,得赶紧把人带回去。”
“爷爷,您会医术,太好了!”
千芮往地上磕了两个头叩谢,老妇指向外面,说:
“姑娘,我们住山谷下,姑娘不嫌弃的话,先把人带过去。”
“好!好!”
三个人一起将凌云洲搀扶到洞口,老翁对着山谷一阵口哨,两匹马儿跑了过来。
到了老翁住处,他迅速重新给小相爷清创了伤口敷上了药,安置好之后,老翁忧心忡忡说:
“姑娘,那小子身上刀伤不打紧,只是那刀抹了剧毒,难办。”
“爷爷,求您救救我家夫君!”千芮又要往前一拜,奶奶扶住她,说:
“放心,有你爷爷的草药,一时半会死不了的。”
随奶奶到院子里,一张小木桌,奶奶端来两碟小菜,又拿来碗筷。
“姑娘,先吃口东西,饿了吧。”
“谢谢奶奶。”
千芮方觉饥肠辘辘,简单的饭菜,千芮吃着,想起在徐家寨的时候也是这般光景,阿娘做了简单菜肴,粗茶淡饭,一家人围在火炉边吃饭笑闹,如今不知爹娘和弟弟究竟如何了。
离开徐家寨那么久,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她那么好了。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千芮把眼泪抹掉,摇了摇头。
“没有,奶奶做的菜很好吃,我,我想爹娘了。”
“姑娘爹娘,是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