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缦国律例森严,只有、只有君上,才有废除典律的权力。”
这家伙,这节骨眼上了,竟然还跟她讨价还价。
“如何办不到?将来徐丁丁被你们控制在手中,整个缦国,还不是你们相府说了算。”
一个奴婢竟然不以为然地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凌云洲胸口一滞,吐出了一口血,这奴婢,假装哑奴的时候,在议事厅偷听了几次,竟能对相府的谋划了然。
“你知道得挺、多。”
凌云洲痛得说不清话,若是平时,她敢当面说这样的话,怕不是要死多少次了。
“我、要是不、不同意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其实懒得跟他多费唇舌,千芮手往前伸,想着他现在没有抵抗力,她直接把他衣服扒开就行。
“换、换一个条件。”凌云洲气若游丝,说完这句,已经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行,换一个。”
这人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护着自己领口不让她扒拉开,雪白的脸色苍白得惨兮兮的。
“看你生得那么俊俏,”
千芮拍拍他的脸颊,确认人是真晕过去了,想到方才他将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吓得她半死,自己想要个自由身都不肯,那就换个更“划算”的条件。
“我若救了你,你日后便给我当夫君,听我差遣,可好?”
千芮拍拍凌云洲的脸,确认是昏透了,否则听到她这话,会气得跳起来不可,看他长长的眉毛蹙着,惨白的面色更映衬得五官秀挺,这张脸不喊打喊杀的时候,谁都愿意多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