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说得有道理!”
千芮爹向来什么都听女儿的,转身向千芮娘:
“就听女儿的吧,小心使得万年船。”
路口锣鼓喧天的,铺了一地红毯。
徐丁丁娘俩还没懵过神的功夫,已然换上锦衣华服,恭恭敬敬被请上轿辇,准备离开徐家寨,徐大娘舍不得遗弃屋里的家当,非要全搬上马车,包括那两只雄赳赳的大白鹅也绑在马车边上,才又耽误了不少功夫才成行。
徐家寨村民整齐跪在马路边,个个伸长着脖子要看看世子风头。
徐千阳贪玩挤到了人堆前,千芮好不容易挤进到他身边刚拧他耳朵,就被跟着赶来的爹娘拉住,跟着众人一起跪下,跟众人齐喊着:
“恭送世子!恭送世子!”
徐丁丁掀开轿辇帘子往外望,平日乡里乡邻的跪拜了满满一路,他一眼看到在人群里颇为打眼的千芮妹妹,咧着笑到下巴的嘴惊喜叫道:
“是千芮妹妹啊!”
听闻这声,本来喧天的锣鼓突然全停下,领头的那个相爷警觉地停下了抹泪的手,跟一行接送世子的人一道,眼光齐刷刷朝千芮看去。
徐丁丁比千芮大几岁,寨子里的姑娘数千芮最漂亮惹眼,千芮打小不怎么跟他们一堆孩子玩在一起,有点清高,有点特立独行,多年来一直徐丁丁心头之好。
“恭送、世子。”千芮低头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