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凌云洲,怕是比那些黑衣人更想要她的命。
“别废话!”
这哑奴嘴真聒噪,凌云洲觉得精疲力竭,否则,他定将她丢到山匪窝里,洗衣做饭一辈子。
“小相爷,我们该怎么办?”
凌云洲本就阴狠不好相与,她当了他三年的哑奴,现在呱呱地说话,偏偏此时他身边无人,又遭这般追杀,她怎么狡辩,她还有一线生机吗?
他手里把滴血的剑,让人觉得脖子冷飕飕地疼。
千芮腰间,相府哑奴特制的腰牌,刻着徐千芮三个字,凌云洲目光冷冽。
“你、究竟是何人?”
那只滴血的剑朝她抬了起来,千芮心悬到了嗓子眼:
“小、小相爷,不、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这些黑衣人哪来的,跟、跟我无关!”
千芮吓得连连磕头,但也想咬掉自己舌头,怎么说出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
“你、若敢——”
凌云洲手中剑掉在地上,突然浑身瘫软,他狠狠地瞪着千芮,瘫倒在地。
凌夫人后院,一只信鸽从角落飞入。
老婢女从飞鸽脚下取出纸筒,神色匆匆,回到屋内,轻掩门窗后,从袖中取出纸筒,递给凌夫人,小声说:
“夫人,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