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太傲慢，当时只当是蔡苗苗因为爱慕上来找茬，都不正眼看她，自然不会意识到她有什么问题。

但是现在——

萧婳笙眉间微蹙：“蔡苗苗身为地府人员，更是属于我的下部，身处于冥界法则之内。”

“所以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上有一丝浅浅的空间法则还有一种古怪的禁咒气息。”

“甚至可能还被下了什么幻阵，一开始被遮掩住了。”

“如果不是我太了解这些，其实也是感觉不出来的。”

此话一出鬼帝纷纷倒抽了口气。

连一界之主都只能堪堪发现，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会对付蔡苗苗这样一个小人物啊。

他们下意识的看向了谈恹。

恐怕鸿祯帝君早就发现了，所以他在蔡苗苗这样疯狂的情况下，也没有动手杀了她。

——根本不是看在蔡玉磊的面子上。

萧婳笙沉吟道：“事到如今，我倒也不想隐瞒。”

“你们可知，天外天的存在？”

中央鬼帝顿时皱眉：“三界之外的天外天？那是应该是传说中‘神"待的地方吧。”

“但我们大多只听说过，没见过，也只当是传说。”

他鬼帝里年纪最大，也是脑子最聪明的。

不过瞬间，他就开始猜测这些萧婳笙提到天外天的原因。

如果真是天外天的‘神"动的手。

当然不可能是对付蔡苗苗，这么大费周章

，除非是有一个想对付，却没法对付，所以只能掌控一个小棋子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