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萧婳笙顿了顿,没睁眼:“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湛王又是沉默了起来。

片刻,他微微的抬了抬眸子。

身后的几个人会意,顿时从墙上拿下了几个刑具。

开始恐吓她。

说那是做人皮灯笼的,说这是剔骨的,又说这刀块可削肉不见血。

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地盯着萧婳笙,观察她的变化。

结果,说着说着,发现她呼吸清浅,已经睡着了。

所有人:“……”

那一刻,很莫名的,众人偷偷摸摸的看了看湛王的背影,又看了看笼子里的女人。

突然觉得这王爷和王妃还是蛮配的,在某种意义上。

“王爷,现在该如何是好?”

“是否要真的动刑?”

湛王收回了视线,似乎对她诡异行为的好奇心不过转瞬即逝,扶着轮椅转身,清淡的声音飘来。

“处理掉。”

听到这声音,萧婳笙眼睫微动,缓缓睁眼,无声的叹了口气。

她在【爱情】这一问,不会就是在被自己心爱之人虐杀后,会不会生出怨恨吧?

眼看着几个手拿恐怖工具的狱卒就要发狠走来。

就在这时,一只白色的兔子蹦跶着穿过笼子,蹲在了萧婳笙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