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恹:“感受着你经脉中涌动的血液,细细捕捉那道能量的行迹,哪怕是一丝,也够了。”
萧婳笙缓缓地闭上了眼,开始进行内视,顺着他的话一一照做。
男人逶迤席地的黑袍轻拂过焦黑的土地,却并未沾染一丝灰尘。
他漫不经心的在周围迈步行走着,好听的嗓音带着穿透感,轻描淡写的入她识海。
“悬枢、脊中、中枢为督脉清门。”
“玉堂、紫宫、华盖为任脉玄门。”
“捕捉到那股能量后,以督脉清门为始,入任脉玄门,最终汇聚中丹田加以牵制。”
“最后——”
谈恹停在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柔软的唇上:“配于本君的血液。”
萧婳笙的唇角被他的指尖抵开入内。
她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话语咬住指尖,狠狠一口。
刹那间,血液的香甜滑入口中。
萧婳笙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吞咽了起来。
第二次喝了,她还是想说。
这魔头的血液,真的是她有生以来,喝过最好喝的血液了。
因为指腹的血液不会流太多,所以也不会出现第一次控制不住喝多了导致有点失控的状态。
下一刻,萧婳笙周身逐渐散发出了一股子玄妙的能量,那是血液挥发的作用。
彼岸花形状的玺印也散发出了能量,与之融合,同时开始压制那失控的毁灭之力。
而释放而出的毁灭气息,也开始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