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沉默片刻：“我觉得所谓的劫数已经过去了，日后会越来越好的。”

黑毛球愣了愣，观察片刻：“我怎么都不觉得他们曾经有过什么劫数啊，你看那鸿祯魔帝如此之强，就算曾经有什么前世缘分的劫数也不会在意的吧。”

小九：“何出此言？”

黑毛球：“虽然我知晓这魔帝爱主人吧，但可能是因为太克制了，或者是我不懂人类的情爱，所以我看不太出来，也可能是你说他原本的性格就是这样原因。”

“他俩又不是话本子里的牛郎织女，现在物种不同都可以在一起了，不然咋会有什么半妖或者半魔，所以怎会因为情爱有劫数？”

“就算有，以他当年差点毁三界的本事，挥挥手就能解决了吧。”

小九眼神落在那个连侧脸都能让人觉得冰冷莫测，却将唯一的温柔深爱尽数给了主人的神祇，忽然笑了。

并未给它解释其他，只是缓缓道。

“他的爱不是因为太克制而看不出来，而是因为太爱了。”

黑毛球茫然：“所以呢？”

小九再次沉默许久，似如悲伤叹息的低喃声音缥缈传出——

“所以，后来他疯了啊。”

……

翌日。

当风云学院的弟子再次出现在中央广场之时。

所有人都已经麻木了。

没人能告诉他们，这世上为何会有如此欠揍，恨不得弄死他们，却偏偏总能让他们躲藏后完全寻不到的存在！

而且昨晚又有几波势力内讧起来了。

甚至死伤更是惨重，说是为了前天晚上报仇，结果昨晚弄得更惨烈了。

恐怕今晚就算再派人去暗杀他们，也不会有好结果。

这导致不少花钱雇人的学院宗门都暗恨不已，却又无可奈何。